顾氏为难的摇头道,“这须州是安定侯的封地,你爹又是须州太守,很难不与安定侯来往。我也不可能将你那梦同你爹说,你也知道你爹那性子,我要真说了,怕是要再被他给骂了。”
“这事再想想办法。”白蕴惜心忖,她被退了亲,没像梦里那般嫁给张泰,爹应当不会再同安定候沆瀣一气,也许不会卷入那桩逆反之事。
如愿让安定候府主动退亲,白蕴惜特地前往善有寺上香,拜谢神佛。
来到普有寺,她下了马车,瞧见方丈亲自送几名男子出山。
“方丈请留步,咱们告辞。”为首一名穿着藏青色锦袍的男子拱手道。
须发皆白的老和尚宣了声佛号,“阿弥陀佛,施主慢走。”
送走他们,回头见白蕴惜,老和尚微笑双手合十,“白施主又来上香了。”
自?惜朝她施了一礼,“方丈有礼了,我来拜谢神佛。”
老和尚点点头,没再多问,提步要离开,白蕴忍不住出声叫住他,“方丈。”
老和尚停步望向她,“不知白施主还有何事?”
白蕴惜迟疑一瞬,抵不住心中挂念,启口问道,“以前住在这寺里的崔公子去从军了,不知他近来可有传消息回来?”
听她问起崔开平,老和尚神色煦然的看着她,睿智的眼神仿佛泂悉了什么,温言说道,“先前他每两个月便会寄信回来,不过这半年多来,老衲已未再收到他的音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