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了开平哥要爹他回来,我不能嫁到张家去。”白蕴惜绞着手绢,强忍住满脸、满身的痛,不去抓挠。
自家主子与崔开平的事她是知情的,见小姐为了遵守与崔开平的约定,不惜吃虾忍受发疹子之苦,现下还打算自毁名声,她在很心疼。
“这几日二小姐已吃了不少,若是再做出这种事,那您的闺誉……”
“我这会儿也顾不了这么多,眼下当务之点是要让安定候府主动出退亲,只要能不嫁到张家,要我怎么做我都愿意,青儿,我此刻身边的信任的人有你,你按我说的去做是了,记着这事千万不就让府里其它人知,就连奶娘都不能说。”一旦让奶娘知道,她定会告诉娘,所以这事连奶娘她都瞒着。
“可他都有半年多没有音迅了,也不知他是不是……”三年多前,崔开平走后,每隔两个月就会寄一封书信回来,让住在她家壁的虎子托她转交小姐,小姐嘴上虽没明说,但每回收到他的信,小姐总会眉开眼笑,捧着信一读再读,可自半年多前开始,崔开平就不曾再寄信回来,这人也不知是生是死,若他已经死了,小姐这么傻可就不值得了。
白蕴惜出声轻斥,“不许胡说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见素来脾气温顺的小姐沉下脸,青儿连忙改口,“嗯,开平哥那么机灵,又打小跟着寺里的师父习武,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见小姐对开平哥这般痴情,她也希望他能平安无事,否则小姐这些日子所遭的罪和这片苦心就白费了。
白蕴惜缓了神色,点点头,“你照我说的去办吧。”
待青儿出去后,独自留在房里的白蕴惜轻抚着手腕上那枚玉扣,依她先前所作的那梦,崔开平不仅不会有事,他还会立下大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