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的手凌空一点,眨眼间,白蕴惜手上便出现一枚银白色的锦囊。
白蕴惜瞪着手上凭空出现的锦囊,愣了须臾后才回过神来,急忙打开锦囊,从里面取出一片拇指大小的竹简,望着上头写着的两个字,她呆怔了片刻,呐呐的问了句——
“服虾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系统给你的提示,其他的要靠你自己。”说完,久久的虚影顿时消失。
白蕴惜盯着竹简上的字,揣测着上头的意思,“服虾,这是要我吃虾吗?”可她不能吃虾呀。
幼时她吃了一回虾,而后便……于是娘不准她再吃虾,她也不敢再吃了,可锦囊的提示竟是让她服虾,难道提示给错了?或者不是叫她吃虾,而是有别的意思?
白蕴惜狐疑的垂眸思忖,半晌后,想起当年吃虾后发生的事,她灵光一闪,莫非竹简的用意是让她……
顾氏将白昭娴留书出走的事告诉丈夫白鼎然,他勃然大怒的责备顾氏。
“你是怎么管这个家、怎么教养女儿?竟然让昭娴做出这种事来!这事若是传出去,我白家的脸面还要不要?!”他面容端正儒雅,虽已年近五十,看起来也不显老。
顾氏没有辩驳,温顺的认下错,“我也没想到昭娴会这么大胆私自出走,这件事确实是妾身的疏失,我已让总管暗地里派人去找她。”
见她低眉认错,白鼎然稍稍息怒,“若是让安定侯知道这事,这桩婚事怕是保不住,不成,不能再安排昭娴嫁给张泰,改成蕴惜。等张家派人来拿庚帖时,你就拿蕴惜的给张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