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……哎呀!”白蕴惜站起来时,才发现自己的脚踝扭伤了。
他见状,蹲下来背朝着她,“上来,我背你上去。”
“不,你受伤了,我可以自己走上去。”她说着,试图要自己走上山坡。
“啰唆,小爷我武功高强,这点伤算不了什么,你快上来,我背你上去。”他二话不说的拽着她,强行的背起她一步一步往山坡上爬去。
趴在他背上,白蕴惜心尖震颤得厉害,宛如浪潮般一波一波冲击着,全身更是炙烫得犹如煮沸的滚水。
这一瞬间,她忍不住想着,今生若要嫁人,她愿嫁他为妻。
上完香,白蕴惜如往常那般到静室抄经。
这回她屏退了随行的奶娘和几名侍婢,独自一人待在屋里。
她朝窗外瞟了几眼似是在等着什么,须臾,摆在墙边一个约莫半人高的柜子里忽然窜出一人。
把她吓了一跳,在看清那人后,白蕴惜及时捂着嘴才没叫出声。
“开平哥,你怎么藏在柜子里?”
“这房里只有柜子能勉强藏人。”崔开平掸了掸衣袖,笑咧着嘴走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