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能一样,我大哥跟她可不是同一个娘生的。你这丫头再敢胡乱插嘴,看我不让人打烂你的嘴。”白昭娴没好气地骂道。
白蕴惜心知青儿是为她不平,但为免她真惹怒脾气不好的姊姊,挨了罚,赶紧拦着青儿不让她再开口,温言细语对姊姊说道:“姊姊莫怪青儿,她向来口没遮拦,那兰花发饰既然姊姊喜欢,那就拿去吧。”
见她退让,白昭娴哼了声,拿起那枚兰花发钗往自个儿的头上插去,命人取来镜子给她看。
在门外的崔开平觑见白昭娴欺负他家蕴惜,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,他气极反笑,大咧咧的走进铺子里,先朝白蕴惜和青儿眨了眨眼示意她们别说话,接着便对着揽镜自照的白昭娴嘲笑了一番。
“啧啧啧,这真是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”
闻声,白昭娴抬眼嗔怒的瞪向崔开平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你生得就像一朵鲜花,怎么头上居然插了支那么难看的发钗,这不就像是人家说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?”
一旁的白蕴惜不知他想做什么,忍着笑听他胡说八道。
听他夸自己像花一样,白昭娴也没再怪他乱说话,只笑骂了句,“你不会说话就别胡说,这话哪是这么说的,不过这发钗真的不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