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见她笑,他气呼呼的瞪着她,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的脸都黑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!”
白家奶娘见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,也没再动手,质问他,“小子,你怎么会躲在这静室的柜子里?”
他气恼的骂道:“是小爷先来这儿的,我好好的在柜子里睡觉,不小心摔了出来,就被你们几个臭婆娘不分青红皂白的拿东西砸我!”
瞧见他穿着僧衣却未剃发,说话又粗俗,奶娘狐疑的问他,“你是寺里的小和尚吗?怎地未剃发?还躲到这儿来偷懒。”
“我是住在这儿,但我没要做和尚。”说完,他朝白蕴惜望过去,见她还在笑,骂了声,“你笑够了没?我这模样有那么好笑吗?”
“你的脸黑漆漆的,是很好笑。”白蕴惜老实回了句,说完,掏出手绢朝他走过去,柔亮的嗓音带着善意说道:“我帮你擦干净吧。”她来到他跟前,拿着手绢往他脸上仔细擦着。
那少年仿佛僵住了,整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睁大眼,任由她帮他擦脸。
须臾,他猛地回过神来,面红耳赤的转身跑了出去。
“噫,他这是怎么了?我还没帮他擦干净呢,他怎么跑了?”白蕴惜纳闷的问道。
白家奶娘没漏看那少年涨红脸的模样,笑道:“二小姐帮他擦脸,那孩子八成是害臊了。”
另一头,害臊的少年刚跑出去就被寺里的一个和尚发现,叫住他。
“开平,方丈罚你抄经,你又上哪去躲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