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似是有灵性般,朝天吼啸一声,奋力朝夜离扑过去。

夜离俐落的避开,朝白虎回了一拳,白虎及时躲开,宛如一名武功高手,纵跃扑抓之间极为俐落灵巧,更令人吃惊的是盘腿端坐在它背上的人文风不动,沉稳得犹如坐在地面,丝毫没有在白虎奔跃之间给甩下。

莫雨澄看得惊诧不己,不知这一人一虎从何而来,她上前想帮夜离,但那白虎只对付夜离,丝毫不理她,令她无从下手。

“虎头,快点,给我狠狠的咬这孽徒一大口。”那人不停的指挥白虎追在夜离屁股后头,有几次惊险的只差一步就要咬到他。

夜离不停的回旋闪避,表情有些咬牙切齿,他扬了扬手上提着的那只大包袱,露出阴险一笑,出声喊道:“师傅,你再不叫虎头停下来,我便把这些特地搜罗来的陈年好酒全都砸了。”他抬起手作势要砸了手中的包袱。

“别砸!”黑发白须的男子大呼一声,抓了抓白虎颈子上的毛,喝令白虎停下来,炯然的双眸兴奋的紧盯着夜离手中的包袱,清瘦的脸容露出大大的笑意,“好徒儿,还不快快将那些酒交给为师。”

“这会不叫我孽徒,不唆使虎头咬我了?”夜离扬眉斜睨他。

“哎呀,为师太想你了,你这么久不回来,可想煞为师了,你就别跟为师计较了,快把酒交给师傅。”他跃下虎背,伸长手臂想取过包袱。

“师傅想的只有酒,哪里会是徒儿。”深知师傅嗜酒如命,夜离好笑的将包袱递过去,事实上他与师弟每个月都会命人送一批酒给师傅,师傅从来都不缺酒喝。

“对了,师傅,我今日是特地带我家娘子来见师傅。”

月湍等不及的从包袱里掏出一瓶酒,立即打开饮了好几口,满嘴醇厚的酒香令月湍咧开嘴笑得开怀,这才抬眸打量了莫雨澄几眼,“她是你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