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查出你形容的那枚令牌,正是他麾下亲卫军所使用,朕怀疑是他派人去袭击花轿,因此命人搜索大将军府邸,不料竟搜出这只宝壶,他做出这等事来,实在是太令朕痛心!”

翁仲林是他一手提拔,十分器重的亲信宠臣,但他竟暗夺宝壶,显见对他存有异心。罪证确凿,翁仲林竟还一再狡辩喊冤,他震怒之下便命人将他拖出午门处斩。

“想不到翁大将军竟然也觊觎这只宝壶。”闻人尹摇头叹息。

“朕己命人将他处决。”牧隆瑞接着话锋一转,“闻人卿家,朕久闻这宝壶的神奇,你快试试,好让朕开阔眼界。”

闻人尹面露难色。“陛下要臣在这里试?”

“难道闻人卿家不想让朕一睹这宝壶之秘?”牧隆瑞脸色一沉。

闻人尹手上那只宝壶并非从翁仲林那里取回的那只,而是瑶琴当初从夜府取回的那只,是真品。

日前他依闻人尹所说,滴血进宝壶想明白宝壶之秘却无用。

试了几次都徒劳无功,就在这时他的暗卫探查出翁仲林府里另有一只宝壶,于是他立刻命人到翁府,果然搜出了那只仿造的宝壶。

见到那只仿造的宝壶,他当下心生一计,以找到宝壶为由再召闻人尹入宫,并将真壶交给他,目的便是要他当场解开宝壶之秘,他相信当日闻人尹必然还另有隐瞒,没有老实告诉他宝壶之秘。

“宝壶是陛下为臣取田,陛下想看,臣岂有推拒之理。”来时闻人尹便已发觉,晴光殿外的侍卫较先前多出不少,他若拒绝,只怕走不出这晴光殿。

见他识时务,牧隆瑞满意的颔首,“那你快试吧。”只要解开这宝壶之秘,闻人尹也没活着的必要了,届时随便罗织个罪状杀了他,这宝壶便归他所有。

闻人尹咬破手指,将血滴进壶中。静候片刻,壶中不见任何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