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沐浴,娘子不允,少尹,你快同娘子说,我是不是能沐浴了?”
无须诊脉,看师兄的气色便知他恢复得极好,但闻人尹还是过去替他把了把脉,然后在师兄频频使来的眼神下,抬头对莫雨澄说:“师兄是伤在脏肺,身上没外伤,我待会开帖能行气化瘀的药,掺入热水中让师兄浸泡,对师兄的内伤能有些帮助。”
“有劳侯爷了。”莫雨澄颔首。
“咱们都是自家人,嫂子无须这么多礼。”闻人尹扬起一笑,他忽然很同情莫雨澄,夜离这人满肚子心机,即使是受了伤仍不安分。
不过师兄不惜冒着加重伤势的危险,让自个儿吐血不止,只为了换得她的原谅,这步险棋若是稍有不慎,他那条命真会就这么去了,这也可见师兄把她看得多重,不惜拿命来赌,只求她会不舍他而原谅他。
“对了,师兄,我们派人暗藏在翁仲林府里的那只宝壶,今日已被搜出。”
夜离沉吟道:“牧隆瑞这两日应会再召你进宫询问宝壶之事,你小心应付。”
“师兄放心,我会小心。”闻人尹点点头。
夜离接着再交代。“少尹,莫家的人,你派人迁葬他处。”
“好,这事交给我来办。”闻人尹一口答应。
望了莫雨澄一眼,略一迟疑,夜离再开口,“就葬在我坟墓附近那块地吧。”
他指的是假的夜离埋葬之所。
听见他的话,莫雨澄抿着唇瓣,没有出声。
他握住她的手,温言询问:“娘子,你看这样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