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己身最珍贵之物,臣猜测也许是自身的血,倘若一个人血流尽,这个人也就没命了,不过臣这么猜测,也不知对不对?”

牧隆瑞目露一抹喜色,嘴上却说:“可惜那只宝壶被夺,让闻人哪家无法一试,你放心,朕会命人为你追回那只宝壶。”

“臣先谢过陛下。”闻人尹起身躬身一揖。

牧隆瑞得到答案,急着试验,便让闻人尹离去。

闻人尹一直隐忍着直到出了皇宫坐上马车后,才哈哈大笑出声,对着扮成护卫的牧晨瑞说道:“果然如师兄所料,牧隆瑞急着想知道那宝壶的秘密,看他那喜不自胜的样子,这会儿怕己用自个儿的血在试了。”

“那宝壶是假的,他再怎么试也没用。”扮成随从的牧晨瑞无法跟闻人尹一起进到晴光殿,只能在外头等,因此没瞧见适才的情况。

“接下来就等着他对翁仲林动手了。”说着,闻人尹定定望着牧晨瑞,“晨瑞,若事情进行得顺利,再过不久你便要准备登基,日后成为君王,可千万别像牧隆瑞这般暴虐贪婪。”

牧晨瑞那张俊朗的面容一凛,肃声答道:“尹大哥放心,晨瑞一定不会辜负你这些年来的教导,定会爱民如子。”他虽是由夜离救出,但这几年来却是闻人尹陪在他身边教导他、照顾他,他视闻人尹如师如兄,一心只想尽力达成闻人尹对他的期待,不令他失望。

闻人尹欣慰的领首,“我相信你一定能做个英明的君主。”晨瑞可是他教导出来的,以晨瑞的品行,绝不会成为一个昏君。

不久,马车回到府郎,守在门口的家仆禀报下,闻人尹急忙赶到厢房。

一看见闻人尹,莫雨澄满面忧急的道:“侯爷,夜离他自服下药后便一直吐血不止,现在又昏迷了,怎么会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