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雨澄黯然的垂下眼,“是我。”

“是嫂子打伤师兄的?为什么?”闻人尹愕然。

站在一旁的牧晨瑞轻拽了下他的衣袖,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
闻人尹立刻醒悟过来,恐怕是师兄跟着她到西郊的乱葬岗去,她看见莫家的坟,顿时悲从中来,才会失控对师兄出手,而师兄因心有愧疚,没有还手,才会身受重伤。

只是嫂子下手也未免太不留情,师兄的脏腑都受了极重的内伤。

略一沉吟,闻人尹开口道:“嫂子,不瞒你说,师兄伤及脏肺,伤势很重,我也没有把握能治得好他,这几日是紧要关头,需要有人时时在身旁照料,免得伤势有变。”

她主动表示,“人是我打伤,自是由我来照看。”

“嫂子,师兄不能泄露身分,自是无法让外人照顾,你愿意照看师兄那是最好的。”闻人尹取出一瓶药交给她,接着说:“方才宫里来了人,牧隆瑞要宣我进宫,我待会就得进宫了,这些药你先让师兄服下,我会再开一帖药让人去抓,等药煎好之后,你再让师兄喝下,我会尽快赶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接过药,她点点头。

临走前,闻人尹回头再说了句话,“嫂子,你就原谅师兄吧,他无心要害你莫氏一门。”

说完,见她没回应,他叹息一声,带着牧晨瑞离开。

莫雨澄站在床榻前,凝视着昏迷中的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