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推开房门,踏入一日未进的寝房里。
“我命人熬了粥,你多少吃一点。”
莫雨澄神色木然,站在窗边眺望着北方的方向,一句话也不答。
“你不吃粥,如何有力气回都城去吊唁你父兄?”夜离将粥搁在桌上,温言相劝。
她头也不回的幽幽开口,“你出去,我不想见你。”
“我会出去,等我说完我要说的话。我已安排妥了,明日一早你即可动身前往都城,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先喂饱自己,才有力气撑到都城。”
“等你出去,我自然会吃。”静默了下,她淡淡出声。
因担忧默默站在门边的玉露将两人的话听了进去,忍不住开口道:“夫人,您就原谅主子吧,您不吃不睡,主子也跟着您不吃不睡,您知道昨儿个主子就在这门外站了一宿吗?主子又不是神仙,能事先预料到夫人的父兄会因为夫人诈死的事而死,倘若主子早料到,他一定不会这么安排。”
“玉露,住口,不要再说了。”夜离制止她。
“主子,奴婢实在不吐不快。”忍了一天一夜的玉露,不惜冒着触怒自家主子也想将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她望着莫雨澄再说:“请夫人再听奴婢几句话,奴婢觉得夫人该怪该怨的是杀了夫人一家的陛下,他那么残暴,杀了莫老爷和莫少爷后还不够,还要对莫家抄家诫斗,真正的凶手是他,夫人该恨的人是他才对,不该是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