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,我今天在园子里亲耳听见那个侯爷提到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听错了?”她仍是无法相信,好端端的莫家怎么可能会忽然被抄家灭门,必是保松哥弄错了。
为了证明自个儿没有乱说,郑保松连忙说:“你若不信,可以去找侯爷求证。”
“他今日晌午出门了。”乐平侯这回去都城,短时间内不会回来。
郑保松焦急得板起脸孔,“雨澄,这么大的事,你想我会随口编造来骗你吗?”
“不会……”她惊疑不定,倏然站起身。“保松哥,我去找人问问。”
她快步打开房门走出去,心中不断暗忖这不会是真的,莫家又没有犯事,怎么可能一夕之间被抄家灭门,八成是保松哥听错了。况且若真的出了这么大的事,夜离没有理由不告诉她,再说他这几日的神色与往常一样,没有一丝异样,一定是个误会,她安慰着自己。
但当她赶回他们住的寝院时,夜离不在。
她在屋内屋外焦急寻找,直到看见玉露,她语气急切的询问:“玉露,有看见相公吗?”
“主子他刚出去了。”见她面露焦急之色,玉露担忧问道:“夫人有什么急事要找主子吗?”她是夜离的侍牌,当初跟着迎亲队伍随顾隐他们来到临兆城,在莫雨澄和夜离来到这里后,便被派来继续服侍他们。
见不到夜离,心急如焚的莫雨澄只好先向玉露打听,“我听说莫家被抄家诚族,可有此事?”连保松哥都听说了,也许玉露也会知道这件事。
听见她的话,玉露惊讶的睁大眼,“夫人,你从哪听说这件事?”主子早已叮嘱过他们,任何人皆不准向她透露这件事。
见到玉露的表情,莫雨澄黑瞳倏地紧缩。
“难道这是真的?!”她如坠冰窖,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冻结了。
瞅见她惨白的脸色,玉露一时慌了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