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了门闩,不会有人闯进来。”他如筝的嗓音低喃着拂在她耳旁,“娘子羞红脸的模样真好看。”他轻笑。
她脸儿红通通,恼他老爱逗弄她,忍不住张口在他颈子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啧,原来娘子的牙也挺利的。”他绝魅的脸庞笑得像春风拂过,横抱起她走向床榻。
拉下床帷,密密遮住两人的身影,不让床榻里的旖旎春光泄露分毫。
因莫雨澄的争取,郑保松可在护卫的看守下,每日有半个时辰能从厢房里出来透透气。
除去被关押无法自由之外,乐平侯并没有亏待他,以锦衣玉食招待他,三餐十分丰盛,几日下来,他愤怒不平的情绪已渐趋平静,但每日莫雨澄来探望他时,他仍是会再三询问,那些人究竟何时才要放了他,可莫雨澄总是一脸愧疚,无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他隐约明白自个儿怕是卷入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里,所以那些人才会关着他,只不过他左思右想,都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,他唯一知道的是,他那日若别认出莫雨澄,就不会遭遇今日这种事。
这日晌午,他在园子里随意走着,这园子虽然很雅致,雕栏玉砌、水树亭阁、虹桥流泉,但逛了几日也全逛遍了,无意间瞥见池中锦鲤又肥又大,他闻着无事便蹲在了处假山旁,伸手逗弄着池子里那些金色鲤鱼。
此时假山那端,接了圣旨准备赶赴都城的闻人尹刚好见到顾隐,正在向他交代别苑里的事。
这处别苑除了乐平侯府的人,夜府的护卫与一干亲信的家仆也全都撤来此处,目前别苑的安全便是由顾隐所率的夜府护卫负责。
“这别苑虽说有一大半皆是夜府的人,但依我师兄那懒散的性子,只怕也懒得打理,我离开之后,这别苑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