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的话,莫雨澄眨眨眼,半晌后才会意过来。原来他是打翻醋种子在生闷气,她忍不住感到好气又好笑。

“我视保松哥如兄长,没有他意。”

“那就让我杀了他,免得还要麻烦的一路带着他到乐平侯府。”他恶意的道。

“你不能杀他,我视他如兄长,他也算是你的大舅子,哪有妹婿杀大舅子之理。”瞟他一眼,见他脸色又转阴,可哄人的话她不太会说,她于是沉吟了下,才开口,“不如我唱首曲子给你听。”

不等他开口,她便轻轻吟唱起来——

“有美人兮,见之不忘。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凤飞翱翔兮,四海求凰。无奈佳人兮,不在东墙。将琴代语兮,聊写衷肠,愿言配德兮,携手相将。何时见许兮,慰我旁徨,不得于飞兮,使我沦亡。”

听着听着,夜离眸里的怒色稍退,“你呀,唱的比说的动听。”

她失笑,夜离这性子竟有些孩子气,其实也挺好哄的。

她执起他的手,敛容道: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夜离,你若以真心待我,我必还以真心。可你却事事隐瞒,令我难安。”

“有些事不是我想隐瞒,而是时机未到,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。”若他没拿真心待她,当初他只需将她交由顾隐即可,何必亲自陪着她一路南行。

“好,我等你。”她不再追问。

怒气散去,夜离心情转好。

看着她方才被他粗暴肆虐过的唇瓣,他伸指轻抚,“疼吗?”

“疼,你的牙很利。”她的舌到现在还隐隐发疼。

“谁让你不知闪躲反抗。”蠢蠢的让他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