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再维护郑保松,夜离的心情益发恶劣。
“好,要不然你去把他弄哑,再把他的手打残,让他不能说也不能写,无法透露任何事,我便立刻放了他。”
知他是有意刁难,她沉下脸,“夜离,你明知我不可能这么做,何必要为难我?”
“我只是让你自个儿选,若不杀他、不关他,便只能弄残他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他以毫无商量余地的强硬语气道。
他可是为了她才破例饶他一命,一路还要带着这个麻烦的家伙到乐平侯府去,他也不乐意。
明白别无选择,她蹙眉询问:“你想将他关到何时?”
“等事成之后我自然会放他。”她对郑保松的关切让夜离的眼神更阴郁几分。
闻言,莫雨澄心念一动,神色凝肃的出声,“你究竟在暗中计划什么事?”
先是他诈死又以假的宝壶欺骗陛下,安排她再嫁乐平侯接着又让她诈死,这一连串的事背后,必然另有所图。
夜离却转过身,不再出声。
若是莫雨澄此时能多加安抚他,也许就没事了,但她此刻满心都在思付夜离究竟暗中在策划何事,没有适时劝哄,导致后来郑保松的身上又因某人恶意的粗鲁而多出了几处摔伤。
“你轻一点。”
见夜离将郑保松重重扔进马车里,莫雨澄忙上车担心的查看有没有摔伤他,见他没有大碍,她小心的将被点住昏穴的他扶好,又在他身子盖上一件斗蓬,免得郑保松着了凉。
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的夜离,眸里闪过一丝寒芒,驾着马车的他,平坦的路不走,专挑坑坑洼洼的路而行,令马车一路剧烈颠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