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里,莫雨澄手里拿着仿制的宝壶低眸端详,这种白色瓷壶很常见,因此那日瑶琴送进宫里,很快便仿制好了一只再悄悄送回来。

“瑶琴,你想陛下参透出它的玄机了吗?”她抬眸询问坐在一旁的瑶琴。

“陛下的事奴婢不敢妄加揣测。”瑶琴语气很冷淡。她是直属于牧隆瑞的暗卫,只听命于他,其他人的话她根本不想多回应。

明白瑶琴是因皇命在身才随侍于她,因此对于她的不敬态度,莫雨澄多少有些不满,但很快也就不在意。

轻抚着瓷壶,想着她连夜离留下的宝壶都无法为他保住,不得不以这只膺品来顶替,不由得满心内疚。

夜离若在天有灵,会原谅她吗?

她惆怅的望着白色瓷壶出神。

直到门板传来敲击的声响才惊回她的思绪。

瑶琴上前开门。

由于男子不宜进入新娘的寝房,且为了避嫌,顾隐只站在门口,“我有事要向夫人禀告。”

“顾总管有何事?”收起宝壶,莫雨澄走出来。

“属下收到消息,近日可能会有人来抢夺盗取宝壶,为了夫人的安全,请夫人明日与瑶琴互换身分,假扮成牌女,让瑶琴暂时顶替夫人坐进花轿里,等平安抵达乐平侯府再换回来。”

为了她的安全,她此次出嫁,顾隐还特地带了一批夜府的护卫随行保护。

“好。”莫雨澄颔首。

翌日一早,莫雨澄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侍婢衣裳。

一月天仍天寒地冻,人人皆身披斗蓬戴着兜帽,她也一样拉上兜帽遮在头上,不走近看,没人会发觉侍婢换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