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因她愿意将夜府家产全数奉上,那乐平侯才答应。”

“可我听说那乐平侯为人正派耿直,怎么会觊觎那些家产?”

“国师可是富可敌国,何况……”那人压低嗓音说,“还有一只传说中的宝壶,这么大的诱惑,就是神仙都忍不住呢。”

要前往国师府,经过街道的莫骏,听见街头巷弄里不时传来议论妹妹的话,满脸气愤,就要冲上去。

莫崇泰抓住儿子的手,示意他冷静。

“爹,听见他们这样批评雨澄,您不生气吗?”

莫崇泰长叹一声,“生气又能如何?难道我们能高声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吗?”

莫骏紧绷着脸不再开口。圣意难违,妹妹的一生,就这样毁在这四个字上头,他满心忿恨却无法反抗。

莫崇泰缓声道:“走吧,别让雨澄等太久。”他们今日是趁着雨澄再嫁前来见她一面,等过几日她披上嫁裳嫁到位于南方的乐平侯府时,要再见上一面便很难了。

不久,来到夜府,莫氏父子很快被请进厅里,莫雨澄也马上出来见父兄。

莫崇泰见到女儿,不禁叹了口气,“雨澄,委屈你了。”

“何止是委屈,简直是在糟蹋雨澄。”莫骏怒道。

明白大哥是在为她心疼,莫雨澄却一神情平静的安抚道:“以乐平侯的身分娶一个寡妇,吃亏的反而是乐平侯,并不算糟蹋我,反而是我高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