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又这么说,莫雨澄蹙起眉,犹豫片刻,才去叫醒玉露,让人准备热水。
不久,下人抬进热水,由玉露服侍着夜离净身,不须她帮忙。
屏风隔绝了在净身的他,但耳畔能清晰的听见水声哗啦啦的传来,她的脑子也跟着哗啦啦的水声浮想联翩,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,那时他赤身露体从湖中窜起,一身的雪肤玉肌……
呀!她在想什么?竟能对着一个男子胡思乱想,等等,这个人不是寻常的男子,他是她的夫君,所以那意味着……她可以有正当理由去瞧他沐浴的样子。
她吞了口唾沫,抵挡不住心里的欲念,举步朝那面隔绝视线的屏风走去。
来到屏风处,她收住脚步,发觉这样过去似乎很唐突,应该想个什么理由才是。
正当她垂眸苦思时,忽听有人问:“你站在这儿做什么?”
“想理由。”她喃喃答话,下一瞬觉得不对,那声音是夜离的,猛然抬头,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净完身,由玉露扶着他从屏风后走出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好了?”语气里流露出来不及掩饰的失望。
“天寒水凉得快。你刚才说在想什么理由?”
她尴尬的摸摸鼻子,端正英气的脸庞泛起一抹可疑的酡红。“呃,没什么啦。”
看她一眼,夜离也没再多问,走到床榻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