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头,却瞥见那名男子朝她靠近,准备走上湖岸。
她耳根一红,急忙移开视线。“你别上来,我去帮你把衣物追回。”说毕,她拔足朝那几只顽皮的猴子急追过去。
半晌,她有些狼狈的带回衣物,放在湖边石上。“衣裳我搁在这,你上来穿吧。”方才在与猴群争夺衣物时,她被那些泼猴抓伤了好几处,连脸颊都留下一道抓痕。
“多谢兄台。”男子走上湖岸。
她旋过身子回避,好让男子更衣。
片刻后,男子轻咳了声,她转过身,满眼惊愕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男子身上的衣物破得一条条披挂在身上,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了。
“那些猴儿还真是顽劣,竟把我的衣裳撕成这样。”男子嗓音犹如筝弦乐音般悦耳,苦笑着摇头道,接着看见她脸上的爪痕和有些凌乱的衣袍,他语带关切,“兄台被那些猴子伤了?”
“只是些小伤不打紧,方才我去找回衣裳时,那些猴儿争来抢去的,也许是那时候弄破的。”一抢回衣裳,她便急着带回来交还给他,没留意到衣裳被扯破了。
“辛苦兄台了,衣裳虽破损,但多亏你帮我找回,否则我还真不知该怎么见人。”他温雅一笑,朝她拱了拱手。
略一沉吟,她走到马旁,取来一个包袱,从里面拿出一套男子衣袍,“若兄台不嫌弃,我这里有一套衣物,或可让兄台应急。”
表兄大婚,在朝为官的父兄无暇前往祝贺,因此她代替父兄前去贺喜,路上为了便于行走,她因此扮成男装,而随身行李除了一袭女衫之外,也多备了一套男袍以便替换。
她身量比这男子略矮些,但她的衣物他应当能勉强穿下。
“那真是求之不得,先谢过兄台了。”他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衣物,走到一株树后换下身上的破衣。
须臾,他穿着一袭蓝色衣袍从树后走出来,那件衣袍穿在他身上略嫌短了些,他拉了拉衣袖,莞尔笑道:“幸好我不是女子,否则方才兄台见到我身子,可就要娶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