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怪她,她是希望我能多了解你一点。”注视着他,她接着再说:“你妈妈很爱你,不像我妈妈——”跟他母亲对他的关爱相比,她的母亲只在乎钱。
赵返发动车子,驶离了停车场,“谁教你不会投胎,笨笨的选到那种女人当妈妈。”
听起来他好像在骂她笨,但她现在明白他其实没有恶意。“这种事又不是自己能选的,你当初投胎的时候一定有贿赂地府的官员吧?”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?”他抬眸瞅她一眼。
林亚蓉失笑,“我想我上辈子一定很穷,所以才没有钱可以贿赂那些地府的官差。”沉吟了下,她接着说:“刚才他们那样确实很无理取闹,不过如果你能采用比较平和的态度,也许能化解他们的不满。”
她知道事情的责任不在他,不过若是家属一直来闹,对他和公司也不好,如果他能用温和一点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,也许能平息他们的怨怒。
她的话瞬间引燃了他的情绪,忆及往事,赵返脸色透着抹阴怒。
“当年苏惠洁死后,那家肇事的建设公司赔了苏家一笔钱,但他们还不满意,不停到我家来闹,口口声声骂我是杀人凶手,我妈妈为了安抚他们,付了一大笔慰问金给苏家,同时也负责处理苏惠洁的后事。”
苏惠洁就是当年那名不幸过世的女孩。
林亚蓉诧问:“既然如此,你们也算仁至义尽了,他们怎么还能怪你?”钱都赔了,又事隔这么多年,他们实在没有理由再来闹事。
提起这件事,赵返的脸色变得更加冷沉。
“苏惠洁是个私生女,她是在十二岁那年被她爸爸带回苏家,由于不是一起长大,她大姐和弟弟都很排斥她,她跟苏家姐弟常常争吵,她的父亲爱喝酒赌博,很少管他们,因此她死后,苏家的人并不是那么在乎,除了下葬那天苏家的人有来,整个丧葬过程苏家都不管,全都是我家在处理,就连她死后这么多年,她的家人也没去祭拜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