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车后,他准备将那杯装有平平唾液的纸杯带下车,就在准备进电梯时,有只不知死活的死蚊子一直在他旁边飞来飞去,为了驱赶它,纸杯不小心掉了,就在这时,有人经过,没长眼的踩扁了那只纸杯。
纸杯被整个踩扁,他嫌脏,不肯再把纸杯捡回来。
有鉴于她昨天死活都不肯给他一缯平平的头发,他只好今天悄悄跑来想偷剪。
听完他的话,林亚蓉先将平平抱到离他比较远的位子上,再回到他面前重新拿起球棒,冷冷的瞪着他,“你敢动平平一根头发,试试看!”
对她怒目相向的态度赵返非常不悦。“你一再阻止我验他的dna是不是心虚?因为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说过很多遍了,他绝对不是你儿子!再说,如果他是你儿子,我为什么要不承认?”
“因为你在记恨,所以才不想让我认儿子。”她一定还在为了当年他逼她辞职这件事怨恨他,所以才不愿意让他认儿子。
“我从来没有恨过你,当年的事我早就已经不在意了。”她对他是有怨,但绝谈不上恨。
闻言,赵返仔细打量她的神情。她对他的态度虽然不友善,但她的眼神里似乎真的没有恨意。
沉吟须臾,他抛出一个诱饵,“如果能够证明他是我儿子,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名分。”
听见他这种近乎施舍的话,林亚蓉怒不可遏,寒着一张脸,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:“你听清楚,我再说一遍,他绝对不是你儿子,这件事我可以发毒誓。如果你这么想要儿子的话,大可以去找别人生,不要在这里跟我纠缠不清。”她接着指向大门,“听清楚了就给我滚出去!”
当年鬼迷心窍跟他结了一次婚,得到那样的侮辱已经够她受了,同样的错她不会再犯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