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我儿子,验过dna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还是这么蛮横霸道,完全听不进人家的话,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我是不会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就让你剪平平的头发,如果你坚持要验的话,可以拿平平的唾液去验。”林亚蓉找来一个纸杯拿到平平面前,“平平,来,你吐一口口水在这个杯子里。”
平平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,“马麻说不可以乱吐口水。”
“我没有要你乱吐口水,你乖乖吐一口口水,待会我拿布丁傍你吃好不好?”她温言诱哄。
听见有布丁可以吃,平平立刻大口大口的往纸杯里吐了好几口口水。
“好,够了。”她赶紧叫停,接着将纸杯递向赵返。“喏,拿去验吧。”
他看着装了口水的纸杯,眉头嫌恶的皱起,迟迟没有伸出手接过。
“你不是要验dna吗?还不快拿去验。”曾经当过他一年特助,她很清楚他有点洁癖,看见他脸上闪过那抹嫌恶时,她嘴角忍不住啊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。
赵返将眼神望向平平那头细软的褐色短发,坚持着,“我要剪他的头发。”
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傻爱着他的林亚蓉,别以为她还会对他的话言听计从。
“你要验,只能拿他的口水去验。”看见他张口似乎想再说什么,她挑起眉,抢先一步说:“我数到五,如果你不接过这个纸杯,我等一下就把它丢掉,不过你也别想再验什么dna了,我不会让你动平平一根头发,如果你敢动他,我就跟你拚命。”
以前她从不会违背他的话,现在居然敢跟他呛声,还把话说得这么狠?赵返面带恚怒的接过那只装有平平唾液的纸杯。
“如果让我验出他是我儿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