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儿子说完扭头便要走,胡氏心急得想拦住他,「不、不,老大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。」
易平江没留下,绕开她走了。
易平澜也不再与母亲多说一句,回了自个儿的房间,掩上已被烧毁一半的房门。
只留下赵氏和被绑起来的易平湖。
赵氏也要离开,胡氏拉住她,神色茫然地问:「我真做错了吗?」她两个儿子竟这么恨她,不要她了。
赵氏摇头,毫不留情的话仿佛针一般狠狠刺向她——
「您错了,从您纵着小叔子那一天开始就做错了,他狠心得连自个儿的兄长都想烧死,这一切都是您给纵出来的,把他给养成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。」说完,她扳开婆婆拽着她手臂的手,赶着要回去收拾细软,明天好跟着二叔子一块离开,想到以后能到城里头去过好日子,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。
胡氏跌坐在地上,看着依然一脸忿忿不平的么儿。
「娘,既然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好了,别求他们留下来。」心中盘算着那片茶园他卖了还能得不少银子,够他逍遥一段日子了。
在这一刻,胡氏忽然发现自个儿似乎真做错了,她从小就宠爱么儿,什么都纵着他,即使他做错事也舍不得责备他一句,以致让他铸下今日的大错,让她失去了两个儿子的心,自食苦果。
尾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