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还未分家,老二所赚得的银子便都该拿回来孝敬她才是。
见易平澜没出声,兰雨也不好对婆婆说什么,于是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胡氏接着看向她,厉色斥道:「这还有没有规矩,哑巴啦,见了人都不会叫一声。」
「媳妇见过娘。」兰雨赶紧叫了声,她是见她和易平澜一回来,婆婆就张口骂丈夫,一时忘了叫她。
胡氏对着她那张清丽的脸孔嫌弃道:「长了张狐媚子的脸,怕是以后也不会安生。」
听母亲这般批评妻子,易平澜神色冷淡地开口回道:「娘,雨儿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,娘就不用替我操心了。」
一旁的赵氏连忙出声,「二叔子和弟妹难得回来,婆婆您就别再说他们了,他们赶了几天的路才回到家,怕是又饿又累,这饭菜都准备好了,咱们吃饭吧。」
易平江没想到二弟夫妻难得回来一趟,母亲一见面就不给他们好脸色,也跟着开口劝道:「是呀,娘,二弟他们赶了几天的路,怕是累坏了,先让他们吃饱再说吧。」
易平湖在一旁安静地没有作声,只暗暗怨恨地瞪着自家二哥。他当初替他把债还清时,也不知是怎么得罪那些人,那些人不敢惹二哥,却在他走后找上他,将他给痛打一顿,把他的子孙根都给打坏,再也硬不起来,让他被相好的花娘狠狠嘲讽了顿。
这一年来,他用了各种方法都没用,娘让他娶亲,他压根不敢娶,怕会被媳妇嘲笑,而这一切全都是他所害,可毁了他的人却过得风光得意,他却只能藏着这个秘密憋屈地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