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侯爷希望未来的一国之君,是会纵容臣子贪赃枉法、鱼肉百姓之人吗?」
曹安沉默地摇首,须臾后,他问:「你拿到这些证据,打算怎么处置?」
这件事易平澜没打算让曹安卷进来,「这事请侯爷暂时不要过问,拭目以待便是。」
「禀殿下,门外有个人自称易平澜,求见殿下。」
日落时分,正伫足在池畔将饵料投入池里喂鱼的一名二十七、八岁的青年,听见下人禀告的话,似是有些讶异地回过头。
「你说谁登门求见?」
「来人自称易平澜。」那家丁并不知此人是谁,但总管在得知对方的名讳后有些吃惊,差他过来请示四皇子,是否要接见此人。
靳承骏追问:「易平澜?可是镇北侯麾下,屡屡助他立下大功的那名校尉?」
「似乎是,小人听张总管称他易校尉。」
「快请他进来。」易平澜立下的功勋不少,但最教他佩服的却是他不恋栈功名,急流勇退的淡泊之心,他不争功不抢功,把所有的功劳都归给了曹安,自己解甲归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