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是个小小的姨娘,跑了就跑了,大人为何非要追回她不可?」
「一个小小的侍妾是算不得什么,但若让她把大人的事泄露出去,事情就麻烦了。」有人附和打听消息的人。
「大人怕她泄露的事,莫非是那件事?先前都打死好几个了,怎么偏偏这个竟让她逃了出去?」
「我瞧抓回她后,怕是也会被大人给整死。」
「说真的,要不是咱们在大人手下当差,还真看不出来大人有那癖好,平日里端着一张脸,十分威严的模样,在吏部里说一不二,没想到房门关起来,出手倒是真狠。」
有人喝了声,「李通,慎言,若你想活得久一点,就多做事少说话。」
「看我这嘴,也没个遮拦,竟胡言乱语,陈管事,您饶了我这回,以后我不会再乱说了。」
「饭能多吃,话可不能多说,否则日后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「我明白、我明白,多谢陈管事提点。」
易平澜再待了会儿,见他们转开了话题,便悄然离去,来到另一处宅子里。
瞧见进来的人,正在议事的几人欣喜地站起身。
「头儿,你总算来了。」关勇山咧着嘴,高兴地大步迎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