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须臾,易平澜回来,将他适才打听到的事告诉她,「这姑娘先前雇了辆马车,从京城一路来到大安城,说是要依亲,就在通往大安城的那条山道上,马车被巨石砸到,整个翻覆到山坡下。有几个差役恰好路过,救起受轻伤的马夫,再把当时已昏死过去的这位姑娘送来这医馆。」
但没人知晓当时那马夫偷偷藏起蓝雨带着的包袱,只把人送过来后便走了。
听毕,兰雨揣测道:「那姑娘当时应是死了吧,而我正好为救你也死掉了,所以我的魂魄就从狗儿身上离开,附到了这姑娘身上。」
「应是如此,据医馆的人说,那送她过来的马夫也不知这姑娘的身分,往后要是有人问起你,你便推说自个儿什么都不记得了。」易平澜交代她。
她点点头,「嗯。对了,那我这身伤,是马车翻覆时造成的?」
易平澜认为那伤不完全是当时造成的,有些像是被人鞭打,但如今她身分不明,这事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,遂没告诉她。
瞧见他左臂上渗出了血来,她轻呼一声,「啊,你流血了。」
朝左臂上的伤处瞥去一眼,易平澜没怎么在意地摇头,「只是小伤不打紧。」
「是不是被那些人砍伤的?」她记得她「死掉」前,看见他好像被砍了一刀。
「嗯。」他应了声,还有话要叮嘱她,「皮妞你……」
「我不叫皮妞,我叫兰雨,兰花的兰,下雨的雨。」她将自己的本名告诉他,接着拆掉他臂上的布巾,把渗出来的血擦干净,再重新帮他包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