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没听懂狗儿的吠叫声,易平澜却知应是出了事,起身朝兄长和村长说了声,「怕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,我先回去瞧瞧。」

说完,他跟着狗儿快步往家里走,在半途便遇见那几个抓着易如仪要往村外去的男人。

易如仪哭叫着挣扎着,瞥见二叔过来,她哭着求救,「二叔救我!」

「你们是何人,为何抓着我侄女?」易平澜上前拦住那三个男人。常年习武的他身量挺拔,沉下脸时,多年征战沙场浸染出来的煞气,瞬间释放出来,让那几个男人有些畏惧。

为首的一个秃头男人,为了不让自个儿显得气弱,刻意扬高嗓音回道:「易平湖欠了咱们银子,没钱还债,所以咱们才抓了她来抵偿一部分的债。」

「是他欠你们银子,关我侄女何事,给我放人,想要银子就去找易平湖要!」

易平澜怒喝,出手朝那拽着易如仪的男人手臂劈去一掌,迫得那男人痛得松开了手,易平澜扣住侄女的手腕,将她带往身后。

另外两个男人见人被他夺了回去,一时气不过朝他打来,易平澜一个侧身避开,接着抬腿踹向朝他打来的男人,再出一拳挥向另一个人,他那一拳一脚重得让两人抱着肚子惨叫,痛得扭曲了整张脸。

三人见打不过他,不敢再上前,撂下狠话,「你给咱们走着瞧!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易平湖欠咱们银子不还,咱们饶不了他。」

「有本事你们就找他要去,为难一个小姑娘算什么好汉,还不给我滚!」易平澜冷着脸喝道。

三人被他的气势镇住,没敢再多说,灰溜溜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