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方才的表演让我乐到了,好吧,我允许你今晚可以留下来,但不准再爬到我床上。」

听见她能留下,兰雨高兴地蹦跳起来,扑到他怀里,吐出小舌头舔着他那张俊脸,身后的小尾巴,摇得都快要刮起风了。

「好了、好了,够了。」易平澜抓下狗儿,对它近来爱用舌头舔他,易平澜虽不讨厌,却也不想被它舔得满脸湿。

这晚兰雨成功在他房里睡下,她窝在他床边,半夜里觉得冷,便将他披在椅子上的衣裳给咬下来,整只狗钻进衣裳里包得紧紧的,衣裳上沾满了易平澜的气味,让她很安心,睡了个四脚朝天,直到清晨被一声吼声给吵醒。

「皮妞,你竟然拿我的衣裳来睡!」

下一瞬,她被他从衣裳里给揪了出来,她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他,吠了两声,「汪汪。」表示昨晚很冷,她也是不得已的。

易平澜瞧见自个儿的衣裳沾满了狗毛,脸都黑了。察觉主子不太高兴,她赶紧跑到他脚边,挠着他的小腿认错。

瞅见外头出了太阳,易平澜二话不说拎起它,拿起那件沾满狗毛的衣裳到后院的井边,他先把衣裳给洗了,接着把蹲坐在他脚边的狗给抓过来,不由分说地舀水往狗身上淋。

冷冷的水淋到身上,让她瑟缩的抖了抖,她想逃走,但他一手按着她,一手拿着皂角往她身上抹,发现他是要帮她洗澡,兰雨先是呆了呆,接着开始挣扎。

他警告她,「别乱动,再动今天就没肉吃。」

她吓得不敢再动,任由他替她洗澡,可当他的手往她下腹抹去时,她羞臊得扭着身子。

易平澜瞥狗儿一眼,嘴角噙着抹笑,他先前便知这只狗是只会害臊的狗,如今见它这般忸怩害羞的模样,有种仿佛自个儿在冒犯个闺女的感觉,不禁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