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尾巴摇得更起劲了,「汪汪汪汪汪……」不要弃养我,以后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我,我保证每天都听你的话。

易平澜没听懂它在叫什么,摸摸它的狗脑袋,见时候已不早,将适才猎到的几只猎物收进一只麻布袋里,提着带下山。

见狗儿紧跟在他脚边,他想起还没帮狗儿取名字,停下脚步朝狗下腹看去,「你是母狗还是公狗?」

兰雨猛地一怔,羞得夹紧两条后腿趴下来不给他看,就算变成狗,她也是有羞耻心的。

「快起来,让我瞧瞧。」这只狗看起来是只七、八个月大的幼犬,还没发育完全,之前他也没留意过它是抬脚撒尿还是蹲着尿,也不对,是这狗从没在他面前撒过尿。

「汪汪汪……」她朝他骂了两声,你不要脸。

易平澜皱起眉,从狗的吠叫声里隐约听出它在骂他,觉得莫名其妙,「你不让我看,我不知你是公是母,如何帮你取名?」

她还是整只狗趴在地上不肯起来,取名字事小,名节事大,她誓死要扞卫自己的清白,不给他看。

瞪着狗儿看了好一会儿,易平澜那在沙场上被称为鹰眼的双眸,多少看出了些端倪,他越发觉得这狗不同于寻常的狗儿,竟然还会害臊。

他眼里浮着一抹逗弄的笑意,「既然你不让我看你是公是母,那这样吧,就叫你狗蛋好了。」

「汪汪汪……」她抗议地吠叫,狗蛋太难听,她才不要叫这个名字。

他故意道:「看来你也喜欢,那就这么决定了。」他提起那袋猎物,继续往山下走。

她爬起来跟在他脚边,朝他吠叫着表达不满。「汪汪汪汪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