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匹马是他数年前亲手在大漠上驯服的一匹野马,这些年一直跟随着他征战沙场,当初在他准备解甲归田时,有军中兄弟欲重金向他求购这匹黑马,但他不肯割爱,带着它一块回来。
小男孩不死心,撒娇地往二叔怀里蹭着,「观儿不会吵二叔办事,二叔带观儿去嘛。」
易平澜被侄儿缠得没辙,最后只好允了他,回头朝兄嫂说了声,便抱他上马。
黑风速度极快,出了栀山村,两刻钟后,便到了大安城。
城里不方便骑马,他将马先寄放在一家熟识的客栈,让小二给马儿准备草料和饮水,再带着侄儿往城东去,途中经过一处烤鸡铺子,见侄儿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挂在店门口一只只的烤鸡上头,他掏银子买了只烤鸡,撕了条鸡腿给侄儿吃。
他十五岁上战场,二十四岁返家,离开九年,与母亲和兄弟们都有些生分,也许是多年来征战沙场,他身上染了几分煞气,家里人都不敢太亲近他,只有这个侄儿不怕他,常缠着他,要他说战场上的故事给他听,故而回来这两个月,他与这个侄儿倒是最亲近,也最宠着他。
「谢谢二叔。」观儿满脸欢喜地接过,迫不及待就把那鸡腿往嘴巴里塞。
在二叔回来之前,爹娘还得要供着在城里读书的三叔,家里种茶虽赚了些银子,可三叔花销大,每个月给了三叔银子后,家里银钱便所剩无几,一个月里能吃到肉的日子没几天。
可自从二叔回来后,二叔常上山打猎,现下家里几乎天天都能嚐到肉味,可他娘和奶奶的厨艺也就一般,做不出这么好吃的味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