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应该是我多虑了。”再怎么说他都是她要刺杀的目标,请他来帮忙打探屈家的消息……似乎不太妥。
只是,他为什么这么热心,难道他没有想过等她一旦完成答应他的十件事后,有可能会杀了他吗?
既然他知道屈家,那么也应当听过屈家所接下的委托至今尚没有失手过,他不会以为屈家这次会破例的放过他吧?
“怎么了?”留意到屈岚初停下脚步,甘尔旋回眸问。
“他又来了。”屈岚初眸光瞥向左侧。
顺着她的目光,他看到凉亭里站着一名男子,笑道:“温昊然黏温亚竹黏得真紧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准他进温亚竹上课的教室?”看着温昊然在凉亭里,动也不动的瞅着前方一间教室里正在讲课的温亚竹,她忍不住有些同情起他。
他专注凝视着温亚竹的眼神,让人觉得仿佛他的眼里只看得见温亚竹一个人,那样的痴情令人动容,但……那却是一份不容于世的感情。
“我这是在帮他,他跟温亚竹毕竟是姐弟,不该太过亲近。”
屈岚初收回眸光,“他似乎已经深陷下去,不可自拔了。”
甘尔旋低叹一声。“感情这种事任何人都难以插手帮忙,如果他不肯放下这段感情,谁也拉不出他。”
她默然了片刻,想起父亲死后,因思念父亲,最后悒郁而亡的母亲,在心里颔首同意他的话。
没错,如果当事人不愿放下,那么旁人再急也帮不了任何忙。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她讶异的瞅住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能这么敏锐的察觉到她心绪的波动。
“你这么含情脉脉的看我,会让我忍不住想吻你哦。”他似真似假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