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宛如……她一样。她面容是冷了点,但是她涨红脸或是害羞起来的模样,可是比花还娇呢。
随意浏览了下占地两百多坪的会场,甘尔旋的心思不在花上,目光不时在众多赏花客之间梭巡着。
“这株嘉德丽雅兰是去年兰展的优胜作品,它的身价至少值两百万,若不是急着用钱,我绝不会用一百五十万把它割爱。”
“我只能出一百万。”
有人在议价的声音传入耳中,甘尔旋瞥去一眼,轻扫过的眸光无意间瞟到站在前方五公尺远的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屈岚初驻足在一株兰花前,凝沉的表情里看得出似是压抑着一股强烈的愤怒,他有些讶异。
半晌,她带着怒气离开会场,甚至没有发现到他。
他凝望她的背影须臾,好奇的走近她适才停驻之处。
桌上的名牌写着这株白色兰花的名字——冷香。
他垂目看着白得脱俗的兰花,觉得这个名字似乎还挺适合它的。
见他专注的欣赏着兰花,不远处负责展示的小姐走过来出声介绍。
“这株蝴蝶兰是去年兰展的优胜作品,它不论在色泽、花形,还是姿态、香气上,都近乎完美无缺,是一株不可多得的兰花,你靠近一点闻它,可以嗅到它清芬扑鼻的淡淡幽香。”
甘尔旋俯下脸,一缕清雅的淡香缭绕在鼻翼问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两百万。”
屈岚初含着怒气回到亚文大学,甫进入董事长室,当一抹雪白映入眼际时,她错愕的怔愣住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