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前两天有个工友不小心从二楼将污水往下倒,不巧淋到刚走过的他,弄得一身脏,他也只是一脸笑的对着那名惶恐的工友说没关系,还消遣了自己两句。
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穷凶恶极之徒?屈家一向只杀坏事做尽的恶人,但他除了那张嘴巴坏了点,并构不上恶人的条件。
难道,是他太会掩饰了,这并不是他的真面目?
“如果你觉得你的脑袋很多余,我很乐意替你拧断它。”前往洛杉矶的飞机上,头等舱里,压抑的冷嗓轻幽幽的响起。
甘尔旋还是没有移开枕在美人香肩上的脑袋,似真似假的笑道:“如果没了脑袋,我就看不到亲爱的岚岚了,我会死不瞑目。”
屈岚初忍无可忍,忿忿推开把她的肩当枕头的男人。
“你再敢靠近我一吋,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鼻翼里弥漫着他身上属于成熟男子的麝香气息,扰乱了她的思绪,惹得她莫名心烦意乱起来,面颊隐隐发热,连呼吸都微微乱了平常的节奏。
“不信。”他大剌剌的打了个哈欠,一点也不介意她难看的脸色,下颚再枕回她肩上,凝望着她的侧颜,察觉到她脸孔微泛红晕,忍不住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“我亲爱的岚岚不会这么狠心的,况且你答应我的十件事连一件都还没完成,你应该不会想毁约吧?”
也就是他吃定她了是吗?
他嗓音带着笑意再道:“岚岚,你是不是在害羞啊?呐,你看你脸都红了,啧,真是迷人,让人好想咬你一口。”他近乎挑逗的伸指抚摩着她樱色的唇瓣,那饱满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,令他为之着迷。
屈岚初张嘴,狠狠的咬住他轻薄的手指,顷刻间口里渗进一丝近似铁锈的腥甜味道,但她还不肯松嘴,利齿紧紧啮咬着那无礼的手指,似乎想咬断它。
甘尔旋吃痛的闷哼一声,啧,咬得真用力,应该见血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