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宛如此刻——
“你有种再说一次?”
他笑眯眯的开口,“亲爱的岚岚,如果你这么喜欢听的话,我很乐意录下来让你日夜聆听。”
“你找死!”她冷斥。
“我还没活腻,一点也不想死。”他嘻笑的勾勾食指,“别害羞啊,快过来帮我捶腿。”
她忍住气,“这包括在那十件事内?”
他笑得无害且真诚,“当然不是。我只是看你太闲了,好心想帮你找点事做,让你活动一下筋骨,免得你坐太久,会长痔疮。”
“用不着你的好心!”冷凝的语气透着寒意。
“真的不需要吗?”甘尔旋一脸惋惜,表情看起来就像完全没料到她会拒绝他的“好意”似的。
投去一记冷瞥后,屈岚初垂下眼看着手里的书,决定不再搭理这无聊的男子。这种人愈理他,他就玩得愈起劲。
不在意她漠然的神态,他再出声,“欸,何必遮起来呢?”
本来打定主意不理会他的,但他这没头没脑的话,令她纳闷的抬起眼。
“我是说你颈子上的胎记,何必用丝巾遮起来,如果你觉得难看的话,去做雷射手术把它清除掉不就好了。”
她淡道;“没那个必要。”她并不是讨厌这个胎记,只是不喜欢有些人看到她这块胎记时,会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“其实我觉得你的胎记很美,形状弯弯的像枚月牙,颜色艳得像要滴出血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