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投给他两枚冷眼,“我不知道,就算知道,我也不能说。”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行规,做他们这行的,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就是替委托人保守秘密。

端详她半晌,甘尔旋相信她是真的不晓得幕后的主使者是谁,从她适才犹豫不决的举动中可以看得出来,她似乎并不想取他的命。

“我也不是不能放了你,不过……”

见他说到一半就顿住话,不再说下去,她忍不住追问,“不过怎么样?”

“谁知道我大发慈悲的放了你,你是不是还会再来杀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无法回答他,因为就算她答应不杀他,爷爷必也会派别人来完成任务,他们屈氏家族一旦接下了委托,至今尚不曾失败过。

甘尔旋星眸微眯,颅见她系在颈间的那条黑色丝巾下,隐约露出一小块红色的痕迹,他忍不住靠近她,想看得更仔细。

她眼神戒备的盯着忽然凑近的男人。“你要做什么?”

“当然是趁你不能动,对你为所欲为。”见她一脸警戒,他存心想恫吓她,佯装出邪淫的表情。

“你敢!”

“为什么不敢?”他阴沉着面容,用邪佞的语气道:“既然你敢跑来杀我,我看我干脆也来个先好后杀好了,然后再把你装入箱子哩,灌满水泥,尸沉大海,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。”

“你!”她倒抽一口冷气,没有料到自己一时的心软,竟会换得这样的下场。

见她娇容微凝,似是当真了,甘尔旋朗笑出声,抬手抽走她围在颈上的那条墨色丝巾,当她左颈那片半个手掌大小的弯月形红色胎记映入眼里时,俊目微讶的敛起,思及了八年前的一件事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忍不住探手想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