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听完母亲的话,甘尔谦阴鸷的沉下一张俊容,须臾,才缓缓的出声问:“妈,你认为我必须要为游丽茹的死负什么责任吗?”
“她的死,是她自己造成的悲剧,不过……”事隔多年,再谈起这件憾事,甘夫人语气变得柔缓,“如果当时你能妥善的处理她的情绪,也许就能挽回不幸的悲剧了。”
她抱了抱儿子,接着说:“很多事情都必须经过历练,才能造就圆融的处理能力,经过这件事,妈相信未来你在处理感情的问题时,会更加慎重。”
“妈!”甘尔谦才感动没多久,就听见母亲又说——
“尔谦,在这里画个押吧!”
“这是什么?”他接过母亲递来的那张纸,瞥去一眼,登时绿了脸。
“日后你婚礼的全权处理委托书,快点签了吧。”甘夫人笑咪咪的催促。
“我为什么要签这个鬼东西?”他拧起浓眉,准备闪人。
“因为我告诉了你想知道的消息,这是代价。”见儿子有意耍赖,她亲切的在他移动脚步,想往外走时提醒他,“尔谦呀,妈从小就教导你们兄弟,想要得到任何东西,都必须付出代价,如果赖皮的话,可会遭天谴哦。”
他才不会遭到天谴,而是会遭到她的谴责!有鉴于过往的惨痛教训,甘尔谦心不甘情不愿的在纸上落款签下自己的名宇。
坐在松之华日式料理店的包厢里,江梓绪感到很困惑。
“我觉得此刻坐在这里的应该是金洁,而不是我。”她还记得当年他第一次吻她,就是在这间包厢里,两人也在此度过第一个情人节。
如今旧地重游,昔日的点点滴滴又再漫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