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姊,有事吗?”此刻心思紊乱,她委实没有心情再应付她。
她一开口即说:“刚才在咖啡馆我坐在你后面,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了。”
“学姊想怎么样?”江梓绪警戒的轻拧秀眉。
陈茵琴微笑的表达善意,“用不着用这种防备的眼神看我,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?为什么?”她目露疑惑。
“我大约猜想得到你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,因为换作是我的话,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。”适才在咖啡馆里,听到她与那个人的谈话后,她毫不怀疑她会选择保护家人,而牺牲自己的感情。
“学姊认为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?”江梓绪神思复杂的睇向她。
“很遗憾,如果对象是游家的话,看来你是没有其他的选择,他们也不容你做第二种选择。如果你不离开甘尔谦,你父亲那段陈年往事势必会被揭露,而你的家人全都会因此受到伤害,甚至可能再也无法维持一个完整的家庭。”陈茵琴不疾不徐的接着说:“权衡轻重,你也只能选择顺从游家的意思。”
沉静片刻,江梓绪问:“学姊也认为游丽茹的死,我也有责任吗?”
出乎她意料的,陈茵琴摇头,“我不认为你需要负什么责任,是游丽茹自己选择自尽的,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睇视她须臾,知她说的是真心话,江梓绪缓缓开口,“谢谢学姊。”
陈茵琴朝她友善的一笑。
“当初我因为谢明圣的事找上你,幸亏你那席话点醒了我,我才能毅然跟他分手,现在证明我的决定果然没有错。”她接着说:“你知道是谁向杂志社乱爆料,说甘尔谦喜新厌旧,对游丽茹始乱终弃的事吗?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