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连忙拿起自己的物品,快步走出学生会的会议室。

“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对你做了什么?”甘尔谦气得眼里冒火。

她微微冷着脸,“我只知道我刚才在跟他讨论学校园游会的事情,你就像疯了一样,不由分说闯进来就揍了他一拳。”

面对她的指责,甘尔谦气得跳脚,“他刚才偷亲你的头发,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
江梓绪疑惑的拧眉,“他偷亲我的头发?什么时候?”

“你低头在写字时,他就站在你身后,俯下脸吻了你的头发。”真该死,即使只是头发,他也不许有人胆敢染指她,只揍了他一拳,未免太便宜那小子了。

“就算真的这样,你也不该随便打人。”她轻责。

“我不该揍他?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,进一步对你做出什么非分的事来吗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用更好的方法阻止他,而不是使用暴力。你又不是野蛮人,为什么总是这么粗暴?”

听见她责难,甘尔谦忿忿不平的说:“没错,我是野蛮人,你那个学长是斯文人!”

见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跳的,江梓绪不忍,叹息了声,握住他的手缓下声音说:“我以后会尽量离他远一点,这样可以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他别开脸,还在生气。

“好吧,等你气消再来找我好了,我要先走了。”

她居然就这样把他给撇下,这女人是吃定他了吗?

“你要去哪里?”他拉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