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听听薪水多少再回答吧,会计的薪水是四万,如果公司赚钱,还会提拨百分之十的红利,给员工分红,每年出国旅游一次,我们的员工去年每人就领到八个月的奖金。”

好……心动,她差点就想脱口答应了。

甘尔谦继续说:“何况绿野你还待得下去吗?关于我们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,你受得了那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吗?”

原来……他有注意到这件事。江梓绪微讶的看他一眼,心忖他是不是为了让她离开绿野,所以才要她在这里工作,否则以他开出来的条件,理应不难请到优秀的会计人才。

但,他接下去说的话,却让她愕然。

“其实我昨天已经帮你向绿野辞职,所以你从今天开始不需要再过去。”

江梓绪罕见的露出怒色。

“你凭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就擅自替我辞职?”她想不到他居然蛮横到这种地步,妄想主导她的一切。

“我这么做是为你好。在那里每天都要忍受那些蜚短流长,你受得了吗?况且会计的工作才是你擅长的事,你可以驾轻就熟的处理帐目,以后只要做完事,就可以下班了,不需要每天都那么晚才能回家。”

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没有资格替我决定任何事!”她愠怒的起身。

她可以忍耐他的自以为是、专横、跋扈,但是这件事已侵犯到她能容忍的底限,这阵子以来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。

见她动怒,丝毫不领受他的安排,甘尔谦也有些不悦。

“你知不知道绿野俱乐部里的那些人,把你说得有多难听,你宁愿回去让人糟蹋吗?”就是因为怕她被那些流言伤害,所以才替她辞职,不想她继续留在那里。

她是不晓得别人传得有多难听,但她之所以枉受这些无妄之灾,还不都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