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口欲咬这个胆敢轻薄她的男人,却被他滑溜的给避开了,他的舌头还趁机一举攻进她的檀口,极尽挑逗的勾缠吸吮着她的粉舌。
她的胸腔怦怦怦的剧烈撞击着,全身发烫,她发觉肺里的氧气似乎耗尽,她快不能呼吸了。
甘尔谦这才移开她的唇,却仍眷恋的逗留在她唇瓣舍不得离开。
“……你这是性骚扰,我可以告你。”她轻喘的嗔道,全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光了,四肢瘫软无力,连推开眼前这个蛮横无礼的男人都做不到。
“好呀,你尽管去告,反正我已经证实了我想知道的事。”甘尔谦漫不在乎的说,手指滑上她染着一层嫣红的脸颊,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的笑。
“你证实了什么事?我的力气比不过你?还是随意轻薄女孩子,让你觉得很自豪?”她的嗓音微冷。
她的话惹笑了他,甘尔谦摇首,深睇着她,眸色变深。
“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女人,我想要你,江梓绪,你当我的女人吧。”
上个星期到日本出差那几天,他总会不经意的想起她,想起那天她跌在他身上时,她软柔的身躯和身上那抹淡淡的馨香,以及她为他的伤口清洗时的温柔神情。
他从来不曾这样挂念过任何一个女人,昨天从朋友那里听来一件事──如果不确定自己的心意,那么就亲吻对方,如果感觉很棒,而且还想继续再吻,那就表示你爱上对方了。
反之,倘若是交往多年的恋人,吻了之后让你觉得索然乏味,且不想再继续,那便意味着,两个人之间可能没戏唱了。
而他吻了她之后,确定了自己对她的感觉。
听见他的话,江梓绪愕然的瞪着他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,片刻才启口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的回答令甘尔谦沉下浓眉,眼神危险的瞅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