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尔谦缓缓爬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然后质疑的开口。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?”
“没有这回事。”她否认。
他还是一脸狐疑,“你真的没有对我心存不满?”上次约她,她放他鸽子,后来在俱乐部里泼了他一身恶心的脏水,这次则是跌下楼把他撞倒。
江梓绪清亮的嗓音还是维持着一贯的冷静,澄清着。
“真的没有,这两次都是意外,像今天,我根本不知道你会来这里。”想起这两次发生的事,也难怪他会怀疑,连她都觉得太巧,仿佛是她刻意想整他似的。
眸光一瞥,她忽然拉起他的手。“跟我来。”
“做什么?”被她领到前方的洗手台,甘尔谦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擦破皮了,正渗着血丝。
她打开水龙头,用清水清洗他的伤口,将上头沾到的灰尘冲掉,之后再取出面纸吸干上面残留的水。
他不发一语的盯着她轻柔的动作,直到她处理完他的伤口,这才开口,“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,我这个星期要出差,那顿饭先让你欠着,改天再请。”
本来只消打一通电话通知她即可,但他莫名的想在出发去日本前再见她一面,才会亲自过来找她。
“噫?你是特地来找我的?你怎么知道我读这所学校?”她微讶。莫非又是健身俱乐部里的人告诉他的?
“我以前也读这里,大约三个月前,我受邀来学校参加一场座谈会,曾经见过你。”说着,甘尔谦低头瞥了一眼腕表,“时间到了,我该过去了。”
目送他离开,江梓绪微蹙起秀眉。三个月前他曾经见过她?为何她对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