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因为在那边很忙,除了读书还要兼差打工,所以这几年一直都没有回来。”江梓绪歉然的道。
蓉玉关心的问她,“梓绪,这几年你在那里过得好吗?”当年她匆促离开台湾后,便断了所有的音讯,没再跟她们连络,直到她前天回来时,才主动约了她们见面。
江梓绪替自己点了客简餐后,颔首说:“还不错,你和珍珍呢?是在工作,还是继续读书?”
柯珍珍回答,“我在工作了,蓉玉还在读研究所,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,不会再走了吧?”
“嗯,不会了。我之前在英国的百士集团工作,这次是特别请调回台湾的百士分公司。”当年约定的五年之期一届,她便立刻束装返回从小生长的家园,不想再在异乡多待一天。
“噫,梓绪,你的脸沾到脏东西了,靠过来一点,我帮你擦。”蓉玉拿起湿纸巾,替她拭去脸颊上沾到的一块污渍。
“谢谢,可能是刚才躲在车子后面沾到的。”江梓绪不遐细想的脱口说。
“你干么躲在车后?”柯珍珍不解的问。
她秀眉轻拧了下,沉默须臾才说。
“我出来的时候……遇到他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柯珍珍一愣,接着恍然大悟的瞪大眼。“你是说甘尔谦?那他有看到你吗?”
“可能……看到了吧。”否则应该不会对着她坐的车子狂追,他的个性看来似乎完全没变。
“那他没说什么吗?”柯珍珍皱了下眉。
江梓绪轻轻摇头,“他没有机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