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又是一阵窸窸窣窣。“好、好了。”

“上床。”

不久,又再响起抗议的女声,“你,你干什么?”

“这么暗,我看不见你,只好用摸的,这是你的脸吧?”

“嗯,啊,你在摸哪里!”她反射的挥拳出腿,瞬间听到一声闷哼传来。

好半晌,室内完全没有了动静,某名被踹中鼻梁的男人,一时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
她有些不安的问:“喂,你怎么了?”刚才好像踢到他了,他不会这么没用的昏过去了吧?

“朱小姐,你有使用暴力的习惯吗?”片刻后,传来甘尔瑞的嗓音。

“才,才没有,对不起啦,刚才是因为你突然摸到人家的胸部,我才会反射性的自卫。”

他叹一口气,“我不习惯在黑暗中做,开盏小灯好吗?”完全看不到她,他不知该从何开始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她不情愿的应道。

床头的一盏小灯被点亮了。

眼中映入光线,甘尔瑞这才看清床上的她身上包裹着一条薄毯,怯怯的看着他,一副就要被蹂躏的小可怜模样。

“如果你今天还没准备好的话,不如改天吧。”面对这样的她,他委实难再有“性”致。

她连忙出声,“不,我可以,”衣服都脱了,还要改天?要死就早点死,她一点也不想再拖到下次了。“你来吧,我没问题。”

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