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。”杨美育心疼的看着她,“柯秘书这一走,最近你又要辛苦一点了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,谁教我们是领人家薪水捧人家饭碗的呢,他高兴怎么做也只能随便他了。”语气里的怨气清晰可辨。
杨美育若有所思的望着她说:“照曦,我觉得老大他……其实很容忍你耶,你看柯秘书只是顶他一句话,他就叫她滚蛋,可是,你每次跟他大小声的吵,他竟然都没有叫你走路……”
朱照曦很有自知之明的说:“那还不是因为我好用又耐操耐磨,最重要的是,只有我能把他那些奇怪的习惯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看她翻着白眼的无奈模样,杨美育噗哧笑了出来。“我真的觉得他对你跟对别人不太一样就是了。我去打电话给人事部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可一点都感觉不出来他对她哪里不同,刚才,他不是还提醒她要注意两人的身分吗?他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,如果惹毛他,他要谁滚谁就得滚。
走出电梯,朱照曦来到位于公司地下一楼的停车场,朝自己那辆银灰色的二手轿车走去,同时冷凝着语气对着手机说道:“……你已经找好律师要告我了?好呀,你尽管去告……要再给我考虑三天?哈,不必了,要告你就去告,还罗罗唆唆的干什么。”
倾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,朱照曦咬牙切齿的回道:“怕我以后难做人?你少在那边假惺惺了……是吗,律师说你胜诉的机率超过九成?那很好呀,恭喜你,不过我还是那句话,你休想我会给你一块钱,有钱的话,我宁愿把钱捐给乞丐也不会给你。”
语毕,她毫不留情的切断通话,呼吸因为愤怒的情绪而略显急促。
可恶,她绝不会妥协的。
打从她出生就不曾养过她一天的人,现在竟然有脸要告她弃养?她没有见过比那个男人更厚颜无耻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