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她怒瞠的眼,候了片刻,他提醒她,“你不知道对不起三个宇怎么说吗?”

他是可以原谅她用恶劣的态度顶撞,但她若不先开口道歉,他要怎么给她台阶下?

她咬牙瞪他,怎么样也不肯说出对不起三个字。

是,她承认自己的态度确实不好,但那也是他有错在先,因为一些芝麻小事赶跑秘书,最后倒楣的还不是她?

在新秘书报到之前,其他部门的秘书没有人愿意过来支援,大家都慑于他挑剔的个性,怕动辄得咎,所以这段时间她就得身兼特助和秘书之职,伺候他这位大董事长。

她不开口,他也没说话,两人的眼神僵持对峙着,等着对方先认错。

在他看来,他对她已经格外的纵容了,她不该再这么不知好歹;但对她而言,则觉得他根本是存心找她麻烦,因为必须要身兼两职的人是她!

终于她开口了,但说出来的话却是——

“我要求加薪。”

“两个月前我就帮你加过薪了,你又要求加薪,不觉得太无理了吗?”两年多来她调过六次薪,她这个特助的薪水已经比不少经理还高了。

她理直气壮的开口,“我要求加薪是有正当理由的。柯秘书辞职了,秘书的工作就必须由我暂代,新人进来还不是又要我帮你训练,我工作量一下子增加这么多,董事长替我加薪难道不应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