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里扒外的下人用不得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额娘是如何得知我寻来这只八音盒要送她的事?”永玹提示道。

“你是说,是咱们院子里的下人去同额娘说的?”拂春有些难以置信。

先前不知道就罢了,如今既然知晓有人将他院子里的动静向额娘禀告,不管是谁,那些下人他一个都不会再留,且对于额娘竟把手伸到他这儿来,他心里也很不悦。

“晚点我再亲自挑选几个下人过来。”

“那我把这鸟鸣八音盒送去额娘那儿。”为了这东西,害她挨了顿板子,她现下越看这东西越碍眼,只想着早早送走。

“明日再送过去吧。”额娘现在八成还在气头上,她这时过去,免不了要挨冷脸。

这整件事孰是孰非,也很难说个明白了,此事拂春虽有过失,但倘若额娘没把手伸到他这儿,那么今儿个也就不会闹出这些事来。

翌日,拂春带着那只鎏金铜胎珐琅八音盒去向巴颜氏请安,巴颜氏却不见她。在巴颜氏身边伺候的婆子满脸担忧的说道:“昨日王爷走后,太福晋便把自个儿关在房里,昨儿个晚膳和今天早膳都没吃,太福晋的身子骨本就不太好,如今又不肯进食,奴婢委实担心太福晋的身子会受不了。”

拂春诧异地问道:“太福晋为何不吃饭?”

“怕是王爷昨日那些话,伤到太福晋的心了。”

“要不我进去劝劝她。”拂春让那婆子领她到巴颜氏的寝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