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那紧闭的门板咿呀的开了,门后探出常临的脸。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随茵抬手指向里头。
常临眨了眨眼,回头往自个儿的书房里看了眼,便径自走了回去,抱起在挠着鸟鸣八音盒的白猫,轻轻蹭了蹭他,见随茵走过来,他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,拿起那只鸟鸣八音盒向她炫耀。
“会叫。”
随茵轻点螓首,附和道:“嗯,它会叫。”她接着走到挂在墙面上,那幅他为拂春所画的肖画前,问道:“这是谁?”
常临看了过去,叫了声,“姊姊。”她作势朝画上的人轻拍两下,常临有些生气的走过去,一把推开她,护在画前。“不许打姊姊。”
她指着他拿在手上的八音盒,再比着墙上的拂春肖画,放缓了语调,一字一字慢慢对他说道:“拂春因为丢弄这八音盒,挨了打,让英儿带回去还给她可好?”
他睁着双眼,呆愣的看着她。
随茵极有耐性的比着那八音盒,再指向墙上的拂春画像,接着再做出拍打的手势,如此重复了几遍。
半晌后,常临似是看懂了,愣愣的问道:“坏人打姊姊?”
随茵点点头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八音盒,须臾后递到她面前,吐出了几个字,“叫坏人不打姊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