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春没挣扎,被带到外头,趴在长凳上,两个婆子站在两边,轮流将手里的板子朝她的身上打下。

碍于她的身分,婆子们有所顾忌,出手不敢太重,但她这辈子没被人这样打过,心里又恼又委屈。

她气恼的不是巴颜氏,而是那偷走八音盒的人,让她抓到,她非扒了对方一层皮不可。

刚回府得了消息的永玹匆匆赶过来,正好瞧见拂春趴在长凳上挨板子,他脸色一变,怒喝道:“住手!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让你们胆敢对福晋动手?!”

两个婆子连忙跪下,“是太福晋吩咐奴婢打的。”

永玹上前扶起拂春,不等她开口,阴沉着脸走进厅里。“额娘为何要命人杖打拂春?她做错了什么?”

巴颜氏气怒的马上回道:“她将你要送我的鎏金珐琅八音盒给弄丢了。”

永玹一怔,“额娘怎么知道那只八音盒是要送给您的?”

“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她今儿个私自将那八音盒带回娘家去,那八音盒便不见了。”巴颜氏不愿让儿子知晓她在他房里安排了人,将他们夫妇俩平日里的动静回报给她。

“没看好那八音盒是下人的错,为何要对拂春用刑?”他不满的质问。

“我是要罚那下人,是她自个儿主动要替那下人受罚。”见儿子一回来便为了拂春的事来责问她,巴颜氏又恨又怒,在儿子心里,她竟不如那个他才刚娶没两个月的女人。

“孩儿先前以为您已经想通了,咱们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过日子,别再为了点事计较,如今您却因为这点小事,一点情面都不留给拂春,命人杖打她!”他的语气透着掩不住的失望,说完,他不再看额娘一眼,来到院子,扶着还呆站着的拂春回到自个儿的寝房。

“把衣裳脱了,我瞧瞧可有伤着。”